光大銀行還缺一個“北極星指標”
3月28日,光大銀行將發布2023年財報,這一年跌跌撞撞。
高層變動上,三任前董事長落馬、行長更是六年換五任;業績上,新任掌舵人王志恒沒能逆勢創造奇跡,前三季度光大銀行營收下降,僅以降低撥備的方式艱難實現歸母凈利潤3%的小幅增長。
問題出在哪?或許應該回頭看看光大銀行的三大北極星指標。
光大銀行的愿景是“打造一流財富管理銀行”,錨定對公綜合 融資規模(FPA)、零售資產管理規模(AUM)和同業金融交易額(GMV) 三大北極星指標。
“北極星指標”也叫“唯一關鍵指標”,這個概念由肖恩·埃利斯在《增長黑客》中提出,是企業現階段的關鍵指標,簡單地講,就是企業制定的發展目標,即在紛繁的產品世界里指引企業殺出重圍的指標, “北極星指標”體系,就是把銀行的核心競爭力翻譯為數字化的指標體系,這個體系可以記錄、跟進、反饋、迭代,并倒逼形成一個具有反饋閉環的組織管理和運營體系。
這種管理指標很科學,三個“北極星指標”并行也適配了銀行業務系統的復雜性,但這其中似有缺失——三個指標錨定的都是規模,沒有一個錨定風險,光不得有輿論調侃其名稱“光大”。
光大銀行的風險指標并不樂觀:三季度末,光大銀行不良貸款余額 508.33 億元,比上年末增加 61.59億元;不良貸款率 1.35%,比上年末增加 0.10 個百分點;撥備覆蓋率175.65%,比上年末減少 12.28 個百分點。
營收下架、資產質量不斷惡化,王志恒該如何“光大”光大銀行?其實同業已經給出答案。
以三季度業績增長領銜股份行的浙商銀行為例,其將經營方針總結為12個字:“夯基礎、調結構、控風險、創效益”,這12個字與光大銀行的“北極星指標”雖然都是大方向上的辭藻,但也有不同——“北極星指標”更偏向于結果上的要求、記錄、考核,而這12個字則更偏向于實現結果的過程和方法,而且更加重視風險因素的變化。
兩家股份行的大方向孰優孰劣很難評價,但是從當前的業績變化來看,浙商銀行是對的。
單純注重規模的北極星指標,還有一大弊端——沒有在戰略層面給出“靈活調整信貸資產結構”的指導和要求。
浙商銀行前三季度將超過一半的新增貸款投入到零售、小額貸款、供應鏈金融等小額分散資產領域,這一定程度上穩定了信貸風險,同時該行領導表示“一半的貸款投向小額分散,對于我們營收穩定的增長帶來了好處。“
能增收,還能降風險,就現階段而言,這是正確答案。
類似的策略也見諸于寧波銀行,該行“大銀行做不好,小銀行做不了”的經營策略同樣為信貸資產的結構指引了方向,基于此寧波銀行在往期積累了大量風險撥備,并在銀行業營收普遍下降的情況下實現營收正增長。
如果光大銀行能在“大”的基礎上實現高增長,財報也不會這么難看,但“大”往往難“增”——從1到10是增9倍,從10到20是增1倍,從100到110是增10%。
截至三季度末,光大銀行貸款和墊款本金總額 3.68萬 億元,比上年末增長 5.29%;而體量稍小的浙商銀行和寧波銀行的漲幅分別是11.32%、16.44%。
光大銀行該如何“光大”?
或許現在它的任務并不是從撥備里面摳“銀子”、找利潤,而是趁著經濟下行放盡利空,大力夯實撥備、調整結構,反正今天的業績已經不好了,為何不讓它更差一點,然后為明天去厚積薄發呢?
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,甚至需要增加一個北極星指標,在“調結構、控風險”上給出戰略性的指導和要求(因為二者強相關,所以可看做一個北極星指標),王志恒會這么做嗎?年報見分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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